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​童年里的舅舅(回忆已经没有意义)

2025-11-26 03:31 来源:最喔网 点击:

童年里的舅舅(回忆已经没有意义)


我们老家在陕甘宁交界处的甘肃省境内,在千沟万壑之间的山崖畔畔挖个窑洞就是祖祖辈辈安身立命的家。

小时候过年或者秋收之后,母亲带着我去看姥爷姥姥和舅舅舅妈。大家住窑洞,全家人一起睡大土炕。记得在姥爷窑里,我们四个人一起睡的。靠近门口有窗户的边上是姥爷的专席,姥姥靠着姥爷,我靠着姥姥,妈妈拦着我在炕墙边上。到了小舅舅家,也是大炕。靠门窗的地方就是舅舅的专席,靠近舅舅的是我的表兄表弟表妹,舅妈靠着表妹,妈妈在舅母旁边,我就靠炕墙了。

那个年代,老家没有电,天黑点油灯,不是为了给全家照明,而是让主妇们做缝缝补补做针线活。家里有客人,大家天黑就睡觉。那个时候,除了半夜饿得睡不着,几乎都是一觉到天明。大人们和念书的娃鸡叫头遍就起床,我们没有上学的孩子们可以睡到鸡叫三遍天亮再起来。

感觉那个时候,舅舅舅妈就像父母一样亲近。我们是客人,舅舅舅妈有一点好吃的都是先给我,再给表弟表妹,因为我是“客人”。表弟表妹也很“谦让”,我也实在不“客气”。

那个年代,感觉舅舅舅妈很少来我们家,只有过年或者家里有喜事(包括红白)他们才来,而且都是赶天黑回去的。

那个年代,舅舅舅妈是亲人。我读中学时,老家离学校有近40华里山路(差不多有20公里),舅舅家到学校大约有15华里路。我平时住校,到周六就去舅舅家吃一顿热饭,就算改善伙食。晚上我就和舅舅舅妈表弟表妹一起睡大炕。这次睡大炕的次序是,舅舅的位置不会动摇,靠着舅舅的是小表弟大表妹,舅妈身边是大表弟(大约10岁),我靠炕墙睡。

那个时候,感觉舅舅家就和自己家一样,吃过饭还该干活自觉去,农村人家务活多得很。舅舅舅妈从来不指使我干活,但我也不能白吃白喝的,自己眼里有活路就好好去做。就干了一点掏厕所,挖土嗮土,挑水掏炕灰,拔草喂猪,扫院子喂鸡喂兔子的一些活路,还经常受到舅舅舅妈的“阻拦”和表扬,逢人就夸我“这娃眼里有活路”,勤快的很。因为常去舅舅家,舅舅舅妈的邻居差不多都认得我。

现在我老了,舅舅舅妈都在前几年相继去世了!他们走了,他们的热炕给我的温暖回忆,永远不会忘记。

这就是我和舅舅舅妈一起睡大炕的记忆。

不是有没有回忆,而是根本就没有的事!